花生炖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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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的记忆里，这是爷爷最爱吃的一道菜，也是过去家里的待客菜。过去，可没有现在这些像样的鱼。那时都是杂鱼，也很便宜，一元钱买一大堆，通常放进大锅里，锅是陷在灶里的大铁锅，直径得有半米多。把鱼放锅底，倒进花生米，灶堂里的柴火烧的很旺，当鱼香的味道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的时候，用余火就可以了，水熬干，等待的过程漫长而闷热，打开锅盖，口味醇厚的菜就好了。真是应了那句话：土的掉渣！过去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调料，总觉得吃到嘴里是那样的醇香，且让人回味。吃着这菜，记我觉得自己开始有了怀旧的心思，怀旧的女人，已与青春挥别。真是这样吗，听来有些让人的心灰朴朴的。我就这么欢喜着旧的东西，老的物件，是因了那上面的旧时光、老故事，那些旧光阴、老故事，泛着淡淡的黄和苍绿，有时光时不曾褪色的容颜，在某个温暖的午后忽然让心酸起来。我喜欢的是旧东西上的味道，那上面藏着生命的味道。它们被缠绵上一种物质，让我总是在寂寞的时光里游走。外婆曾经给我一只老盘子，是她用来盖咸菜罐子的，还碎了口，它是外婆用过多年的旧东西，虽不值什么钱，我一直保存着。它是老了旧了，可是它放在那里，我就会又想起外婆那忙碌的身影，想起外婆，在那样艰难的岁月里，是怎样一寸寸地把儿女们养大。它静静地放在那里，我就能触摸到一脉亲情，我怎么舍得把亲情丢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