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很喜欢吃爷爷做的番茄土豆,我这么不喜欢吃米饭的人都可以吃一大碗🍚。
爷爷做的是土豆丝,这个我做不到,因为一个土豆切丝,我很努力都需要用半个小时,前题还是看了网上的快速切丝教程(上次有人看到我切丝,问我“你在雕刻吗?”我就再也不理她了。)用擦丝器的话,我剩下的半个土豆也还是要切,索性切片。
炒出来没有爷爷做的好吃,虽然吃这道菜的时候我大概才四五岁吧,没有形成成熟的记忆,但凭着微薄的印象,也觉得差点意思。可惜那时候没有要学做这道菜的意识。那么,我就不能像好多作家一样,吹牛说我想爷爷的时候,就做爷爷做过的菜了。
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没有去参加葬礼,因为那时候状态不好,一直觉得很遗憾。是后来有一年冬天,爸爸带我去殡仪馆看爷爷。那是爷爷去世以后,我们第一次见面,也是我第一次去殡仪馆。我全程都没有流泪,可能因为我是一个十分好奇的人,一直在看殡仪馆里一个又一个的小玻璃盒里放着什么。从殡仪馆出来以后,感觉充满力量,发誓要好好生活,不然死了之后墓旁都不知道该放什么。
那天冬风很冷,但是阳光十分明媚,我在回程的车后座上一直听自己喜欢的歌,莫名被治愈了。这可能是爷爷给我的能量。
所以怀念一个人不一定是去参加某种像葬礼一样的仪式,在生前留下的内容越丰富越坚固,死后留给别人怀念的空间就很富足。
就像很多年前我很认同的观点:Form is dead.
东古525掌勺节